p; “他怎麽會去做記錄員。”單渝微猜到是他,可是沒法相信他現在的身份還會去做這些小事。 “當然是不可能是現在了,那時候事務所剛開起來,人手不夠,名氣不夠,資金更不夠,有很長一段時間,這些都是陸律師一個人完成,我手上的隻是一部分,為了就是給後來的人觀摩。” 林海似乎還在感懷那段艱難的時光。 單渝微心裏微緊,她記得陸澤承剛起步的時候有多艱難,經常是早早的出門很晚才回來,而且那時候的他們還不是住在設施很好的小區,隻是便宜的小公寓,連書房都沒有。 她總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一個人坐在餐廳裏,頂著不是很敞亮的燈光,一直埋首對著文案圈圈點點。 而她因為牽掛,安靜的替他整理一些文件,看著他疲憊的捏著沒心的時候,總會泡上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麵前。 往事曆曆在目,回想起來已經是物是人非。 “微微,我們的陸律師是個很厲害的人,所有人都是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幹。”林海也算是事務所的老人,見證了事務所的開始與輝煌。 “嗯。”單渝微點頭。 “你好好加油吧,我還得苦命的去賣力。”林海說道自己的事情又開始頭疼,腳步還未抬起,垂眸發現衣袖被人拉住。 “微微,怎麽了?” 單渝微憂慮的目光看向林海,“海哥,我下午跟小芽記錄了一個離婚訴訟案,在沒有確切證據下,法律可以為受害方爭取到多少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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