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陸澤承不置可否,高大的身影靠在沙發上,一隻手隨性的搭在扶手上,整個人看上去即慵懶又危險。 就是危險,單渝微總感覺陸澤承今晚有些不一樣,具體是哪裏不一樣,她有些說不出來。 “你不是找我有公事要說。”陸澤承打斷了她的思考。 談到正事,單渝微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今天記錄了一個離婚訴訟案,有些地方想要請教一下陸律師。” 陸律師,陸澤承回味了一下這個疑是‘尊稱’的稱呼,語氣淡淡的說道,“說吧。” “在證據不能成為證據的時候,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助原告?”林海說陸澤承很厲害,他應該是有辦法的吧。 陸澤承語調沒有一絲起伏的說道,“沒有,證據不足隻有一個結果,敗訴。” “不應該是這樣,你不了解具體情況,楊小姐不是沒有證據,隻是那個渣男比較陰險,楊小姐可能麵臨人財兩空的境地。”怎麽會這樣,他怎麽可以這樣雲淡風輕的斷人生死。 對楊小姐而言,敗訴就是等於失去一切依靠支持,還帶著一個孩子,跟死有什麽區別。 “單渝微。”陸澤承語氣微沉,一雙冷眸透著殘酷的淡漠,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是律師,不是警察,不是慈善家,證據都是需要訴訟方自己提供,我們隻負責自己該負責的那一部分。” “你明白嗎。”這社會從來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優勝略汰適者生存。 單渝微看著冷漠的陸澤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明白嗎?她怎麽不明白,隻是她自以為是的存著一些僥幸,她幫不了那些人,隻想在力所能及的情況,幫助自己想幫助的人。 今晚陸澤承著著實實的給她上了一課,一個叫不該自作多情的課。 霍地,單渝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長長的頭發擋住了她眼中的波動,聲音平靜的說道,“不好意思,陸律師打擾了,我先走了。” 她已經沒有什麽可問的了。 看來她還是太不自量力,以為自己可以幫到楊小姐,現在想想果然愚蠢,明明自己還是自身難保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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