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以讓於思思煩躁到需要用煙來疏解心情。 “不是,我跟他沒什麽關係。”於思思說著丹鳳眼微微眯起,輕描淡寫的說道,“江滿樓回來了。” 單渝微剛喝了一口酒,如數噴了出來,於思思也不在意,平時的時候她早就嫌棄的說她了。 “江滿樓不是在外省。” 她記得思思走走停停跑了八年,江滿樓也跟在後麵八年,原以為他們最有可能在一起,最後江滿樓自己卻去了外省。 怎麽又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就算了,還是我的相親對象,你說是不是好死不死啊。” “確實很狗血。”單渝微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些什麽。 她一直知道思思活的並不像外表那麽瀟灑,誰都有自己無法忘懷的記憶。 “逼著我能怎麽怎麽樣。” 於思思話鋒一轉,慫恿這她,“不過我說微微,你為什麽要那麽怕景詩那個小賤人,我要是你肯定把陸澤承搶過來。” “不是怕,隻是不想鬧的太僵,思思,我有自知自明。”單渝微眼中微澀,她何嚐不想,隻是緣分強求不來。 不想到頭來空歡喜一場。 “我覺得吧陸澤承也不是真的喜歡景詩,但他似乎一直吊著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於思思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陸澤承要是一點都不在乎你,也不會讓你去他公司上班。” 單渝微感覺吞下的酒都變成黃蓮,苦的她心頭發麻,“思思,有些事情你不懂,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她跟陸澤承的糾葛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也不想把思思扯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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