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不要表現太過明顯。 處理完一切,景天陽終於有時間來問過問景詩的事情,“小詩,你跟陸澤承的事情怎麽樣了,他不是要跟你訂婚了,這麽久也不來家裏坐一下。” 景詩撒嬌的說道,“爸爸,女兒又不是多大,這麽著急做什麽,難道你不想女兒留在家裏了。” 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在外嚴肅的景天陽眉眼也跟著軟了幾分,“爸爸自然是舍不得你,不過你跟陸澤承的事情最好能夠提上日程。” “我還沒有跟阿承說呢。”景詩不能說陸澤承不來,隻能先推脫自己還沒說。 景天陽有意提醒了一下,“現在爸爸正是緊要的關頭,小詩你可不要出差錯。” 候雪琴聽見景天陽這話,麵色一喜,不由上前一步說道,“天陽,你這提幹的事情已經提上日程了?” “差不多吧。”說道自己的政治生涯,景天陽臉色露出一絲驕傲,不到五十歲的年紀,五年連提兩級,不是誰都有他這份氣運。 所以他才會格外在乎院子裏養的錦鯉。 當官的人多多少少心裏都有一點迷信跟寄托。 候雪琴立刻雙手合十,朝著東麵的方向激動的說道,“太好了,真是祖宗保佑。”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這事情還沒有落下來,不要隨便跟外人說。” 景天陽嘴上雖然這麽說,也沒有阻止候雪琴的舉動,看了一眼自己出落越發標致的女兒,亦有所指的提了一句,“這次還多虧了小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