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放鬆下來以後,想到晚上的酒會,還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穿的禮服肯定不能太花哨,還不能給陸澤承丟臉。 這一次出席酒會,可是代表了事務所。 單渝微翻了一遍自己的衣櫥,都找不到一件合適那種場合的禮服,指尖滑過了另一層緊閉的櫃門,那是她很久都沒有碰觸的衣服。 也是她故意封存的回憶。 良久,單渝微無聲的歎了一口氣,還是拉開了櫃子,裏麵擺滿的長裙禮服,每一件都是精品,價格不低,對她來說根本消費不起。 也是陸澤承這四年不斷給她添置的禮服,很多吊牌還在上麵,因為她舍不得穿,也很少有機會穿著跟陸澤承出去。 他有很多應酬,她也隻是默默的在客廳裏給她留下一盞燈,並未過多參與。 這可能就是陸澤承願意跟她保持這麽久的‘炮友’關係吧。 因為她進退有度,從不給他添麻煩,也不會去過問他的事情,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煩躁的時候消失,活的像是一個隱形人。 單渝微也不知道是什麽支持這她走過這四年,是心理哪一點遙不可及的期望,是他深邃的暗眸中偶爾流露出的溫情。 她不願意再細想。 望著滿櫃子裏的衣服,單渝微有些慌亂的隨意挑了一件,仿佛害怕裏麵的衣服會長出一隻手將她拖入不可自拔的深淵。 ‘砰’的一聲衣櫃合上的聲音,就像她心裏那扇門也被關了起來。 有失落,有惆悵,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哀傷。 單渝微穿戴好衣服,已經快要接近陸澤承接她的時間,踩著一雙淺藍色的恨天高,挎著自己的小香包,出了房門。 陸澤承時間觀念很強,就跟他的潔癖一樣,不了解的人都不知道他有這麽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 隻是單渝微不明白,她上車以後,身旁的男人全程黑臉一句話都不說,活像她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雖然她是馬上要欠他五百萬了,可這錢她也沒有馬上到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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