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而往前傾倒,這一次並沒有這麽好運,額頭還是磕到了車前,雖然不是很痛,但足夠她憤怒了。 “陸澤承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你有藥?” 男人清冷的聲音像是蒙上一層寒霜,直凍得單渝微手臂汗毛直立,她有些後知後覺的看向那個不斷散發著冷氣的男人。 全身的氣焰一下子被一盆冷水澆了個幹淨透徹。 “有藥也不治你。”她猛然醒悟過來,自己做了一個多傻的決定,竟然傻傻試圖去挑釁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男人,她這是有多想死。 是今天的陽光不夠大,還是今天的事情不夠刺激,她這是魔怔了還是飄了。 “那個什麽,陸澤承我,我不是故意這麽說你的,口誤,口誤。” 單渝微不斷的往後退,直到僵直的後背碰到車門停下,避無可避才停下來,心裏早已尖叫的讓陸澤承離她遠一些。 借用好友的一句話,她在陸澤承麵前就是慫狗一隻。 男人帶著侵略性的氣息不斷的逼近,灼熱燙人的呼吸,噴灑在她鼻尖,語氣很輕的說道,“把你的話再說一遍,我剛剛沒有聽清。” 單渝微鼻尖一陣麻癢,趕緊把頭偏到一邊,一雙手隔著陸澤承的外套,堪堪抵住了他結實的胸膛,喉嚨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 嚐試著轉開話題,“陸澤承你不是要去酒會嗎,我們快要遲到了。” 她錯了,她真的徹頭徹尾的錯了,她不應該跟一個盛怒之下的男人講什麽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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