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位置走來,旁邊的幾個人全都下意識的讓開位置,可見這個男人的身份地位也不簡單。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眉骨到下顎的地方有一道長長的傷疤,他笑起來的時候,那一條傷疤像一隻猙獰的蜈蚣在臉上蠕動,看著讓人心裏甚是發怵。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麵前的男人明顯是衝著身旁的陸澤承來的。 單渝微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像是毫無所覺,麵上一片冷然,低沉的嗓音淡淡喊道,“六耳。” “沒想到陸大律師還記得我耳朵,就不知道陸大律師還記不記得的我這個疤。”六耳說著伸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臉上那條醜陋的傷疤。 那是他六耳這輩子最大的敗筆,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汙點。 兩年前竟然會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律師手上。 轉眼兩年過去,他臉上的這條疤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恥辱,而陸澤承從一個小律師一躍成名成為錦安市炙手可熱的大紅人。 他的視線幽幽的瞟了一眼單渝微的方向。 單渝微本能的抓緊陸澤承的結實有力的臂彎,什麽時候陸澤承會惹到這樣一個戾氣橫生的男人,還有他臉上的疤,難道是因為陸澤承。 這樣想著,她的後背已經冒起一層冷汗。 陸澤承高大的身影微微傾斜,擋住了六耳肆意的目光,語氣簡練的回應,“記得。” “陸律師的記性我放心,我想我們有的是機會好好聊聊。”六耳想要伸手拍陸澤承的肩膀,被他敏捷的避開,六耳也不生氣,隻是笑的更加意味深長。 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在搭配上這個笑容,讓人心裏無端升起一股涼氣。 仿佛被一隻鬣狗盯上,逃無可逃。 一個嬉皮笑臉的清瘦男人隨意的將手搭在了陸澤承的肩膀,笑眯眯的對著六耳說道,“這不是六耳嗎,什麽時候放出來也不通知一下,小爺也好去探望你一下。” “蔣小樂。”六耳陰騭的目光瞪著他,就算所有人知道他蹲過大牢,也沒有人敢在他麵前說出來,蔣小樂竟然公然說出來讓他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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