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詩開著車,帶著陸澤承跟單渝微去了醫院。 醫生看到單渝微被紮了一個對穿的傷口,也感覺無比驚奇,不由開口問道,“你是摔的有多狠,才會紮到底。” 不等單渝微回答,喃喃自語的說道,“真是奇怪,要是前麵摔倒還有可能紮的這麽狠,你要是坐下去,人的慣性也不可能直接穿了。” 景詩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麵色陰沉的陸澤承,心裏暗怪醫生多管閑事,麵上關心的解釋,“醫生,可能我的朋友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扯到傷口又坐下去,所以才會變得這麽嚴重。” 醫生點點頭沒在說什麽,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麵前,臉色蒼白一聲未吭的女人,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忍不住哭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能忍。 不過馬上要清洗傷口在上藥縫針,還是好心的提醒一句,“接下來會有點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哭出來,會好受一點。” 單渝微點了點頭,抓緊了身下的凳子。 消毒傷口的過程並不好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折磨,她能感覺到酒精像是一把鹽灑在了她的傷口,那種從靈魂上跟著顫動的疼意,讓她汗如雨下。 盡管已經快要到忍耐極限,單渝微隻是輕聲的哼了幾下,並未掉一滴眼淚。 陸澤承眼神深沉的可怕,讓人猜不透隱藏在黑暗幽瞳後的真實想法。 景詩心裏也沒有底,不過看到單渝微臉上的痛苦神色,心中暢快不以。 傷口清潔以後,醫生有些狐疑的想要開口,瞥見麵前的女人朝著自己使了一個眼色,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景詩,了然的點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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