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正要起身,坐了太久腿麻的又坐了回去,正感覺窘迫不行的時候,身子陡然一輕,人已經被人抱在懷裏,往外走。 她隻能將自己的貼回了男人的胸膛裏,暗自慶幸,現在是晚上,來醫院的人並沒有那麽多。 陸澤承給她安排的是vip病房,病房內設施齊全,衣櫃,沙發,電視,還有一個小冰箱,帶單獨衛生間。 方便也簡單。 單渝微躺在床上,望著旁邊的男人,視線不由往下滑去,隱約可以看到他手心已經凝固的血跡,有些別扭的說道,“陸澤承,你要不要去處理一下傷口。” 陸澤承清冷的聲音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是在指需要打一個狂犬疫苗嗎。” 如果有,他不建議去打一個疫苗。 剛開始單渝微沒有聽明白陸澤承話裏的意思,過了幾秒,她有些惱怒的問,“你說誰是狗呢。” 狂犬疫苗,不是指她是狗!! “既然不是,那就老實躺著。” 以前受過更重的傷,有時候來不及處理,傷口發炎流膿他都沒有在意,現在隻是破了一點皮就要去處理傷口,他陸澤承還沒有這麽脆弱。 關心還被人倒打一耙,單渝微有些懨懨的不想理他,可是敵不過心裏快要抓心撓肝的好奇,“你知道六耳的用意嗎?” 陸澤承幽冷的目光掃向她,“想知道?” 單渝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想。” “嗯,那就繼續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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