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每次聽到我的名字從你嘴巴裏說出來,我都有一種作嘔的衝動,你明白嗎?” 景詩乘其不備猛地出手抓住單渝微哪一隻受傷的手,指尖用力一捏將自己尖銳的指甲毫不留情刺入她的傷口,短短幾秒鍾,單渝微的繃帶再一次染紅了一片。 血水直接順著繃帶處往下滴去,仿佛在床上開出點點梅花,看著觸目驚心。 單渝微疼的一陣抽氣,“嘶——。” 疼痛從傷口出湧出來,就像無邊的潮水快要將她吞噬。 她試圖將自己的手從景詩手裏抽出來,受傷的位置疼的她使不出力氣,隻是一會兒,她的額頭已經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快放手。”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沒注意抓到你的傷口了。”景詩像是剛剛才注意到自己抓著的位置是單渝微的傷口,嘴裏說著很歉意,卻沒有立刻鬆開她的手。 而是更用力的捏緊,單渝微手上的繃帶全被鮮血浸泡。 景詩一張精致的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聲音更是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微微,你不會怪我這麽毛手毛腳的對不對。” 單渝微清麗的眸望著她的臉,毫無血色的唇瓣,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對。” 她不會怪她,隻要她能原諒她。 “微微,你真是一個好人啊。”景詩高興的像是一個孩子,似乎一點也不建議自己的手上沾滿了單渝微的血。 “你可以把我的手鬆開嗎?”單渝微因為失血過多,眼睛都開始渙散,她還是努力的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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