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一條死狗的瘦猴,忽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嘶疼死老子了。” 屠夫習慣性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架,麵無表情的說道,“看吧,沒死。” “陸澤承,你打傷我的人什麽意思。”六耳走下台,麵對麵的看著陸澤承,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在陸澤承身上紮幾個血窟窿泄憤。 陸澤承表情未變,身上散發的寒氣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冰凍住,“我想上一次的禮物你可能不太滿意,所以這一次我親自送來。” 六耳想起來上次陸澤承還給他的‘禮物’,淡定的表情再無維持不住,凶狠的表情表露無遺,陸澤承還好意思提這一茬。 那天他正好從外省運回來一批貨,就因為半路突然殺出一群緝毒組的人,他那一批貨也不會白白打水漂。 要不是他自己扛下來,差點還斷了他跟沈先生的合作,他還沒有找陸澤承算賬,他還敢找上門來。 “陸澤承,今天你敢來,就要做好回不去的打算。” “不是說好了法治社會嗎。”唐亓冬不嫌事大的補了一句,“阿承我要控告他人身威脅。” 陸澤承勾了勾嘴角說道,“好。” 六耳臉上被氣的一陣青一陣白,臉上的橫肉因為怒氣不斷的抖動。 旁邊被踢了一腳還出了洋相的喪狗早就憋不住的說道,“耳哥,你快說一句話,隻要你一句話,弟兄們立馬就動手教訓這天高地厚的王八蛋。” 換做以前六耳早就自己動手收拾了陸澤承,可是有了上一次深刻入骨的教訓,他不敢貿然出擊,再加上上次運貨的餘波未過。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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