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澤承撥了單渝微的電話沒人接,第二遍依舊沒人接,眼裏閃爍這幽沉的暗光,直接打給於思思。 於思思倒是很快就接了電話,不過還在半夢半醒,“喂,誰啊,一大早的” 一大早的擾人清夢。 “是我。” 陸澤承清冷的聲音像是從寒天臘月裏飄過來,凍的於思思全身一抖瞌睡全無,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陸律師有事啊?” 媽呀還好她沒說,不然陸澤承那個小氣的男人,指不定怎麽整她。 “單渝微人呢。”陸澤承單刀直入的問。 “微微啊?微微她那什麽”於思思差點脫口而出將微微的行程暴露了,剛起來腦子都有點不夠使,忽然急中生智的說道,“她去旅遊了,對,她覺得太悶了一個人出去散心了。” 真是要命,陸澤承越來越不給人活路了,要是在他麵前,指不定她就直接說了,這就是一種本能,絕對不是她慫。 “散心電話也不接。”陸澤承劍眉微蹙,並不是很相信於思思的說詞。 “這個也要怪某個人啦,讓人家苦守香閨連一句隻言片語都沒有留下,她不接電話也是可以理解。”於思思順帶著把黑鍋甩給陸澤承身上,也好讓他也氣一氣。 微微回去肯定也有一半的原因因為他,所以她也不算說謊。 回答她的隻有電話裏機械性的盲音。 於思思撇了撇嘴,自言自語的說道,“切,現在知道著急了,找幹什麽去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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