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亓冬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不斷擴散,是誰這麽大的本事惹得他們陸大律師這麽暴躁,心裏雖然早有人選,還是拿著自己的外套跟秘書交代了一句,跟著出去。 陸澤承說的擂台,就是一個訓練的拳擊台。 兩個人都脫了西裝外套,換上運動的背心,手上各自套著一個拳套,都是練家子,如果不戴手套,很可能一個躲閃不及就會流血骨折。 唐亓冬看著陸澤承熱身都這麽拚命,每一個出拳都打著力度十足,虎虎生風,看著就讓人覺得很疼。 明知故問的問道,“怎麽,誰惹你了。” 陸澤承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繼續一個組合拳,沒有理由,他就想發泄一樣。 “別這麽看我,我都舍命陪君子了,你不透露一點消息。”唐亓冬跟著活動了一下脖子,伸伸腿。 跟陸澤承比劃,他可不敢有一點放心,要是挨他帶著怒氣的一拳,估計他這張俊臉可能要保不住。 陸澤承停下熱身的動作,走到拳台的中央,語氣淡漠的說道,“別廢話,怕了就走。” 他已經等不及想要揍人。 “開玩笑,誰怕?誰揍誰還不一定。”雄性動物的本能就是不能受刺激,唐亓冬也不例外,看著陸澤承認真的樣子,血液裏流淌著的好戰的因子也跟著叫囂起來。 兩個人走到中間,象征性的碰了一下拳頭,算是對擂台的尊敬。 唐亓冬已經等不及的出擊,一個左勾拳直蹦陸澤承的太陽穴,哪力度不留一絲情麵。 陸澤承頭一偏,輕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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