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早有準備,粗魯的捂著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賤人,我讓你叫啊,你他媽還敢咬我。”張政光沒想到這種時候單渝微還敢咬自己,原本就已經生氣的他,更是不遺餘力的抬腳踢了單渝微好幾下。 為了防止自己在被咬,張政光把自己的領帶拿出來塞到嘴裏,還不忘羞辱她,“賤要是你還敢反抗老子就把襪子塞在你的嘴巴裏,讓你嚐嚐大爺的男性味道。” 單渝微隻感覺小腹一陣陣抽疼,五髒六腑仿佛都要被人踢出來,蒼白的嘴角死死咬著,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的往地上落著,就算這樣,她也不願意示弱。 嘴巴被人堵上,身體被人壓著,她還有手,還有腳,地上緊密的鵝軟石硬生生的被她扣下了一顆,代價是手上三根指甲直接斷裂流血。 手上的這點疼已經可以忽略不計,她用力的朝著張政光的腦袋扔去,就算是殺了他去償命,也不想被他強迫。 隻是奈何她趴在地上,就算用再大的力氣也沒有扔到張政光。 反而徹底激怒了他,張政光見單渝微三番兩次的反抗自己,這次還想用石頭砸自己的腦門,如果不是位置有些歪了,估計他今天就要見血。 玩女人是他的嗜好,可命就隻有一條,何況身下的女人隻是賤命一條,竟然還敢屢次偷襲自己。 張政光瘋了一般的對單渝微拳打腳踢,嘴裏還不斷罵著。 “你tm的個賤貨,還敢用石頭砸老子,你不就是一個下賤的鄉村土老帽,小爺能看上你是給你麵子,你還敢反抗,簡直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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