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一個交代,別怪我不留情麵。” 景詩沒想到何謹言反應會這麽大,竟然還威脅的看了自己一眼,仿佛在說,如果景家敢包庇張政光,他何謹言絕對誓不罷休。 “你以為你是誰啊,何謹言我勸你掃管閑事,明明就是這個賤人先勾引我在先,現在還想裝什麽無辜,好啊,你去問問他們誰相信你的話。” 張政光有恃無恐的說道,他篤定了景家不會對他坐視不管,他可是張家唯一的獨苗,要是他在景家有什麽意外,不僅是他的父母不答應,估計外公那裏大姨也無法交代。 景詩臉上微微有些僵硬,看了一眼何謹言懷裏的單渝微,立刻計上心頭,可憐兮兮的說道,“微微你倒是說一句話啊,要是表哥真的欺負了你,我一定讓小姨給你做主。” 單渝微聽到景詩的聲音,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她隻想走,隻想消失在這裏再也不要出現。 她知道陸澤承來了,隔著很遠她都能準確的知道他的位置,隻是因為他身上的氣息太過強大。 可是至始至終他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其他人往她身上潑髒水,是不是也默認了,她們口中的話,覺得她是一個隨便又下賤的女人? 罷了,罷了,不管他怎麽想,跟她又有什麽關係。 可是為什麽心口感覺一陣陣的揪疼,比她身上任何一個傷口都疼的讓她無法忍受。 愛的有多深,他的漠然對她來說就有多狠,就好像一把冷厲的冰刀,直直的插入她的胸口,將她身體的每一根血管跟細胞全都冰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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