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未抬的繼續處理手上的文件,好像旁邊的女人隻是空氣一般不存在。 景詩不死心的說,“阿承我知道是我表哥不對,我也去醫院跟微微道歉了,表哥那天肯定是昏了頭才這麽做,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陸澤承聽到單渝微的名字,筆尖微頓,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深邃的暗眸掃向她,語氣很淡的說道,“給他一個機會?我看他根本不需要機會。” “不,不是這樣的,阿承他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天他老是往家裏跑,一直想要求得你的原諒,你要怎麽樣才肯原諒他呢。” 景詩見陸澤承有反應,臉上滑過一抹希冀。 “嗬,原諒,他是不是找錯人了。”相比於那個小女人遭受的事情,啟示簡單的原諒兩個字可以解決,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 景詩眼珠子一轉,立刻明白陸澤承話裏的意思,心裏嫉恨的不行,阿承這是要為那個賤女人出頭,不過眼下不是生氣的時候。 “表哥有想去給微微道歉,隻是他沒臉去見她,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給微微一個交代的,阿承,你就原諒表哥這一次吧,我保證他下一次不敢了。” 陸澤承盯著景詩臉上精致的妝容許久,扯了扯涼薄的嘴角,露出一個奪人心魄的笑容,在景詩驚訝的目光中,緩緩說道,“好。” 原諒是嗎,可以,不過他不保證不做其他事情。 其實讓張政光坐牢,是他對他僅剩的仁慈,既然他不願意老老實實的伏法,那他也有他自己的一套辦法,讓他悔恨終身。 就像那天他沒有及時趕到,看到那個蠢女人絕望痛苦的表情,每一次想來心裏如同被刀割過,心疼懊惱。 “真的嗎?阿承太謝謝你了,你對我真好。”景詩愣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興奮的抓著陸澤承的手臂驚呼。 陸澤承看了一眼抓著自己手臂的女人,眼神微冷,不動聲色的抽開身,淡漠的說道,“你先回去吧。” “阿承。”景詩有些不舍的喊他,張政光的事情這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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