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胸口的心髒急速的跳動,好像她一張口,就能從胸口處蹦出來。 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陸澤承你別過來,我跟你已經無話可說,我也不會在出現你跟景詩麵前,我隻要要一條活路。” 一條她跟睿睿的活路,僅此而已。 陸澤承腳步微頓,心裏因為她話語中的哀傷乞求,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悶的他心口發疼,難道她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自己跟何謹言在一起。 這四年,不管是金錢還是物質上,他並未覺得有哪裏虧待過她,可笑的是,他還沒有說結束,這個女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但,什麽時候一場遊戲是她說的算了,如果他沒有點頭說結束,她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活路是嗎。” 單渝微聽著他呢喃似思考的聲音,僵直的後背不自覺的繃緊,她不覺得陸澤承這是打算大發善心放過她,這個男人有多睚眥必報,她這四年見了太多。 “陸澤承就算我求你了。”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開口求他,每一次求他都是想要離開他的身邊,那樣堅持直白根本不像她在景詩麵前處處隱忍的小媳婦模樣。 或者這樣的性格才是真正的單渝微柔弱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倔強。 說話間,陸澤承已經走到她的麵前,在她驚懼的目光中,緩緩俯下自己迫人的身姿,靠在他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難得溫柔,卻又殘忍至極,“單渝微這場遊戲,你還沒有資格說結束。” 單渝微瞳孔驟然緊縮,一雙水眸波光點點,仿佛下一秒淚水就會從眼眶裏決定而下。 在他眼中,他們這四年的朝夕相處,僅僅是他口中可有可無的一場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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