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見已經不正常的陸澤承,他說什麽,人家都當空氣一樣不存在,再呆下去不是他瘋了,就是被好友逼瘋。 行行行,社會社會,惹不起。 “得,我們就是勞苦的命,掃尾的工作我去盯一下。”唐亓冬一方麵不咋放心那個隨時可能抽風被掰彎的小紅帽,一方麵呢也有些受不住好友身上源源不斷擴散的寒氣。 這間辦公室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大冰窖了。 陸澤承在唐亓冬快要轉身的瞬間,忽然冷淡的開口說道,“六耳已經牽上沈浪那條線了。” “我去。”唐亓冬腳步停了下來,有些匪夷所思的說道,“六耳什麽時候搭上沈浪了,他不是求路無門嘛。” 怎麽他派出去的人沒有收到消息,阿承看著什麽時候都不管,卻比他們都要先快一步知道消息。 陸澤承臉上沒有什麽變化,隻是那雙深邃幽遠的暗眸沉了下來,低沉的聲音讓人難以分辨他真實的想法,“六耳設計了一個局,找了沈七七。” “就算找了那個刁蠻小姐,沈浪也不可能不知道六耳的意圖啊。”找沈七七的確是一個比較好的突破口,但沈浪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陸澤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隻要一個人對自己足夠狠,沒有什麽事情做不到,六耳為了接近沈浪,不僅負傷,左臉估計已經毀容了。” 特意挑選左臉受傷就是想要一並掩蓋那條恥辱的疤痕,他以為這樣欲蓋彌彰就可以洗去過往的一切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條蜈蚣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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