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唯一認識的人也被拉走了。 她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沈先生說笑了,我真的不是有意也不是故意的。” 沈浪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扶手,並未接聲。 單渝微也拿不準沈浪是生氣還是不生氣,不過周圍的氣氛一下子低了下來,好幾雙眼睛都看著她的行動,好像她不表示一點什麽,今晚就別想豎著走出去。 眼角的餘光瞥到桌子上的酒,咬了咬牙,伸手準備去拿一杯酒跟沈浪賠個罪。 有人動作比她更快,遞了一杯滿滿的烈酒,粗獷的聲音說道,“單小姐竟然要敬酒賠罪,當然是要有一點誠意,你說對不對。” 單渝微看著阿毛滿含惡意的目光,在看了一眼他手中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淺棕色烈酒,不用喝,光聞聞那個濃烈的酒精味,她就覺得一陣頭暈。 該死的男人,誰讓他多管閑事啊,明明桌子上的酒隻有淺淺的三分之一,這一下子來這麽一大杯,這是要喝死她啊? 可是這麽多人看著,沈浪也不表態,單渝微還能怎麽辦,隻能視死如歸接過阿毛手中的酒,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沈浪說道,“沈先生實在抱歉,這杯酒敬你,就當是給你賠罪了。”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怎麽看,仰頭閉著眼,想要一鼓作氣將酒給喝完。 她隻是喝了一口,喉嚨裏像是有火在燒,嗆的她一陣猛咳,大半杯酒全部倒在她的身上,“咳咳咳,好辣,辣死我了。” 這麽什麽酒,怎麽會這麽辣,這些不會喝的是酒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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