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承抬手翻了翻單渝微的眼底,已經充血通紅,再將手指移至到她脖子上的動脈 ——突突突,心跳得飛快。 可以肯定這個藥,很猛也很烈,照這樣下去,如果不能給她注射藥劑,或者給她身體強烈的滿足和發泄,她會心髒充血而死! 陸澤承當機立斷給喬振離打了電話,他是這方麵的專家,應該知道該怎麽處理,電話一接通,他直接將單渝微的反應跟他說了一遍。 刻板不苟言笑的喬振離難得輕笑了一聲,不疾不徐的說道,“阿承,她的確是被下了最近新型的藥,不過看著症狀應該沒有吃很多,去醫院也沒必要,隻是需要你費點力了。” 費點力,顧名思義就是出點體力,將女人喂飽完事。 “悠著點,這藥聽說很猛。” 陸澤承沒有理會喬振離的戲謔,直接將電話扣死,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小女人辛苦隱忍的模樣,眼眸暗了暗,修長的手指暗了車內一個按鍵,直通前麵的駕駛室。 “就近找一個酒店。” “是,陸律師。”司機微頓,恭敬的應聲,方向盤一打,直接朝著最近的高檔酒店開去。 暗紅色的床單上,單渝微如同牛奶一般雪白的身子,顯得那麽晶瑩剔透。 白得更白,就襯得那粉紅更是紅得鮮豔。 陸澤承都沒有動手,單渝微已經將自己剝了個精光,他的下半身早已繃的堅硬,粗重的喘息可以顯示出他的隱忍自控能力有多可怕。 “阿澤,我好難受,快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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