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感覺從陸澤承身上滴下來的不是汗水,而是滾燙開水,燙的她心尖跟著一陣輕顫,明明他已經有反應了,而且還是反應不小,卻還是能保持冷靜跟她討論這個問題。 簡直是要折磨死人,這個男人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嗚嗚我難受。” 單渝微忍不了,白嫩嫩的小手一伸,直接勾著陸澤承的頭顱往下低,顫抖的紅唇印在了他的嘴角,身子也跟著打了一個激靈,她想要的更多。 可是因為保持著理智,怎麽也拉不下臉來做的更多,該死的陸澤承是不是不想啊,還要她一個女人多主動? 這就是新型藥物的作用,女人吃了藥還是可以保持著理智,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卻不受控製,隻因製藥者,想要女人保持羞憤的欲望,體驗最真實的感受。 “想要,那就回答我。”陸澤承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她再也裝不下去,喘著氣咬牙低問,“混蛋,你行不行,不行就換人。” 她再也受不了這非人折磨了,腦子在傻的人也知道,她這是栽了,肯定是那一杯酒出問題了,那個叫阿毛的男人果然是不懷好意,隻是她沒想到他還有後一手。 “我行不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說了你會後悔說那一句話。” “陸澤承,你給我滾開。”單渝微真是氣的快要腦溢血,她現在寧願自己爆炸死了,也不想如了男人的意願。 無恥,竟然拿這種是來逼她就範。 陸澤承怎麽可能放她離開,更何況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他有他的辦法讓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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