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發絲。 “好。”單渝微抬腳往前走,忘了自己哪裏破皮了,一抬腳,受傷的地方跟著一陣抽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何謹言看到單渝微停在那裏,臉色難看,似乎隱忍著某種疼痛,擔憂的問道,“微微,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 “沒有,可能是昨天喝醉了摔了一跤,現在還有點疼,不過不礙事。”單渝微說謊說的自己都覺得有負罪感。 “吃完飯,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何謹言不放心的說。 單渝微連忙搖頭,聲音有些急的說道,“不用了,隻是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何謹言看著單渝微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心裏緊了緊,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溫聲說道,“好吧,要是有什麽難受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 “恩恩,我們快點去吃飯吧。”單渝微不敢看何謹言的眼神,忍著腿間的疼痛快步往廚房走去。 心裏早就把陸澤承咒罵了幾百遍,都怪哪一隻禽獸,不然她也不會那麽狼狽,想起那麵紅耳赤的畫麵,她都想撞牆算了。 最可恨的是她偏偏全都記得那些火辣的畫麵,什麽各種姿勢,清晰的像是在腦海裏播放限製級***。 她還沒有辦法找那個下藥的人報仇,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微微,你怎麽了,發燒了?臉那麽紅。”於思思一抬頭就看到單渝微以奇怪的走姿挪了進來,那張紅的像是一隻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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