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長腿一跨,直接越過唐亓冬,一把將人從沙發上拎起來,逼近自己,那雙泛著寒光的眼眸不帶一絲玩笑,直直從穿透她的防禦,“於思思,別以為你是她的朋友,我就不會動你。”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於思思氣樂了,她又不是弱不禁風的女人,抬手一扯將自己從陸澤承手裏掙脫出來,語氣犀利的說道,“陸澤承,我實話告訴你,我不知道微微的去向,但我知道她傷心透了才離開。” 陸澤承冷笑,涼薄的唇抿成一條線,“她傷心了離開,還是跟野男人私奔。” “陸澤承你不要太過分,我就不應該心軟還想著幫你。”於思思簡直氣炸了,她終於明白微微為什麽要離開,陸澤承就是徹頭徹尾的混蛋,不可理喻的瘋子。 唐亓冬看著氣氛僵凝的快要不可調和,趕緊出聲打圓場,“思思,你不是昨天打那麽多電話給我,是因為微微要走了。” 於思思不吭聲,不過還是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那你知道她是做那一班車去了哪裏。”唐亓冬以為單渝微走,也隻是坐動車或者客車離開錦安市散心一陣子。 於思思心裏有氣,口氣也好不到哪裏去,先是瞪了一眼陸澤承,氣呼呼的說道,“什麽坐車,人家是坐飛機,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那麽在乎,早幹什麽去了,把人的心都傷透了,才想起來要追,是不是太遲了一點。 陸澤承聽到單渝微這輩子都不回來了,眼底驀然一震,雙手不自覺的捏緊,一股從未有的恐慌從心底升起。 不,她不可能就這麽走了,沒有他的許可,她不可以就這裏離開。 “於思思,如果讓我發現你在說謊。”陸澤承說著冰冷的視線看了一眼唐亓冬,冷厲的說道,“不管是誰說情都沒用。”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於思思愣了幾秒,突然明白過來陸澤承話裏的意思,氣的在原地跳腳,對著大門的方向破口大罵,“陸澤承你就是一個瘋子,你活該,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