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回去了。” “是的,單小姐碰到沈先生,被沈先生接上車送出路口。”回話的男人將頭垂的更低了一些。 陸澤承坐在車裏的身影微微一頓,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淡然的開口,“是嘛,六耳還沒死呢。” “沒有,還在醫院裏治療。”男人不知道陸澤承話裏的意思,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陸澤承修長的食指敲了敲腿麵,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既然他叫六耳,就把他多餘的一隻耳摘了,就當是報答沈先生的‘舉手之勞’。” “是,是,陸律師。”男人喉結下意識的吞咽了一聲,沈浪隻是送了一下單渝微,就要割掉六耳一隻耳朵,當做‘回報’。 這是真的感謝,還是讓沈浪明白他的底線。 這樣直接跟沈家宣戰真的好嗎,心理雖然這麽想,他還是沒有這個膽子問。 景詩接到單渝微回國的消息,氣的捶桌,“那個賤人還敢回來,真是一點也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裏。” “景小姐您先別生氣,聽說單渝微馬上要跟何謹言訂婚了。”匯報的人是景詩一直安排在單渝微身邊的偵探匯報過來的消息。 景詩的眼神一頓,陰沉沉的看向他,“你說什麽,她要跟何謹言訂婚了。” “是啊。”偵探點點頭應答。 景詩眼神閃了閃,忽然又不生氣了,纖白的雙手緩緩收了回來,“難怪那個賤人敢回國了,原來是要跟何謹言結婚了,她以為這樣我就會放了她嗎,做夢。” 停頓了一秒,沉下聲來質問道,“那個賤種呢,也回國了?” “是,是的,那個男孩。” 偵探被景詩瞪了一眼,趕緊改口說道,“喔,不,是那個賤種也跟著回來了,不過這次何謹言下了大工夫,還沒有找到他們的確切地址。” 景詩不屑的冷哼,“他以為把那兩個禍害藏起來,我就沒有辦法了,他們訂婚的事情阿承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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