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承,你又為什麽一定要對我死纏爛打。” 激將法用一次可能有效果,但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激怒他,隻會讓他更肯定她心理隱瞞了什麽事情。 陸澤承感受著指腹傳來的滑嫩觸感,女人巴掌大的小臉,精致而美好,特別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絲絲扣緊人的心弦,但也是那雙靈動的雙眸讓他又氣又怒。 “單渝微,你以為再這樣說,我就會上當嗎。” “你想怎麽樣。”單渝微見陸澤承那雙清冷的眸如一汪幽潭望不到底,一顆心‘突突’的跳著,這樣的陸澤承讓她陌生又害怕。 陸澤承麵色未變,空餘的一隻手抬起來將她落在臉上的一縷發絲撥到了耳後,就是再這樣緊張的氣氛下,他的每一個動作,在單渝微眼中就像拿著放大鏡,被無限放大。 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我會弄清楚你的秘密,再次之前你那裏也不準去。” 特別是休想回到那個‘奸夫’身邊。 “憑什麽,陸澤承我都說還你錢了,你還想軟禁我?”單渝微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望著陸澤承的眼神,仿佛在說他就是一個神經病人。 陸澤承的指尖停在了單渝微飽滿圓潤的耳垂上,惹得單渝微放在背後的手跟著抖了一下。 該死的男人,說話就說話,手指亂放什麽。 陸澤承欣賞夠了單渝微臉上緊張的神情,涼薄的唇勾了勾,露出一個可以迷倒眾生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憑我手上有一卷錄影帶。”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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