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呢,嘴角不自覺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嗬,真不好意思,我可能還是要辜負陸大律師的好意,我想我的未婚夫會保護好我們母子,不需要你代勞。” 所以聽明白的人,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在她麵前假惺惺可以好呢? 陸澤承聽到‘未婚’的時候劍眉還是忍不住蹙緊,想到單渝微心裏有氣,也就沒有在糾結這個問題,“不要賭氣。” 單渝微真是被陸澤承氣笑了,莫名其妙跑來說一通,他知道了,她就應該原諒嗎,他不就是想要這個答案嗎。 好啊,她要的要求也很簡單。 “陸澤承你不是讓我不要賭氣嗎,好啊,隻要你拿刀往自己身上紮一刀,我就原諒你。”單渝微故意挑釁的說道,她就篤定了陸澤承絕對不會那麽做。 可惜她忘了麵前的男人有多可怕,“隻要這樣?” 什麽叫隻要這樣,好像往身上紮一刀對他而言隻是吃飯那麽簡單,單渝微不知道是慌張還是氣憤,冷笑的說道,“是啊,就這麽簡單,就不知道陸大律師敢不敢。” 陸澤承突然鬆開單渝微站起,單渝微一看他這個舉動,麵色的譏諷更濃鬱了,心裏雖然已經預料他不會那麽做,竟然還會有一點失望。 單渝微不有厭棄自己的虛偽,從某一個方麵其實她比陸澤承還虛假。 陸澤承什麽話也沒有說,直接走到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手起刀落的瞬間,寒光一閃,隻聽到單渝微不敢相信的尖叫聲,“陸澤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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