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分,額頭布滿細汗,她轉身看了一眼陸澤承,在看了一眼他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什麽話也沒有說,捂著受傷的手腕離開。 但就因為單渝微什麽話也沒有離開,捂著手腕就離開,更顯得景詩好像故意誣陷她。 景詩一看陸澤承的眼神就明白了單渝微的用意,心裏除了震驚以外,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害怕,單渝微竟然會走這一招,讓她也無法防備。 今天來探病的中年人身份跟其他人不一樣,所以陸澤承禮節性的還是要把人送走,沒想到就看到了這一幕,單渝微手腕上的血跡好像化作尖銳的針紮在他的胸口。 看著景詩的眼神也越來越冷,不過現在有身旁的人在,他並不方便說話,對著旁邊的手下說道,“走,先送李老出去。” “是。”男人得到指令推著輪椅離開。 那個被叫做李老的中年男人識趣的什麽都沒問,如同平常一般說話,“小陸,工作在繁忙還是需要注意身體。” “我明白,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陸澤承不會那麽傻的以為李老隻是單純的關心。 果然李老很滿意陸澤承的回答,笑了笑說道,“工作的事情可以慢慢來,生活上的事情也要安排好,到時候工作就沒有那麽多後顧之憂了。” 李老看著有些胖,笑起來很有親和力,如果隻是一個人走在路上,別人隻會以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不會知道他是省級紀委書記。 但就是這樣以及普普通通的話,也不能貿然回答,因為像李老這樣的人,他不會突然說一句無用的話,這裏麵很可能藏了好幾種意思。 陸澤承眼神微暗,從善如流的回答道,“李老放心,不會影響道工作。” “嗯嗯,小陸做事我一向放心,聽說你最近跟景副處長走的很近。”李老像是一個關心年輕的長輩,溫和的問道。 “見過幾次。”陸澤承坦然的回應。 李老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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