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詩以為陸澤承聽到她這番委曲求全的話會對她有所心疼,沒想到不僅沒有心疼,還放下一句警告的潛台詞,他的兒子誰都動不得是嗎? 可是她不僅動了,還要置他於死地又如何。 景詩漂亮的眼眸滑過一絲陰冷,不過很好的掩蓋在其中,低眉順眼的說道,“阿承,我都明白你放心我對睿睿真的沒有惡意。” 隻可惜了這段時間不能對那個賤人出手,不然阿承肯定把單渝微的事情算到她頭上,不管如何這口氣她怎麽都咽不下。 可是她真的愛麵前的男人愛的無法自拔,愛的沒有底線,愛的沒有自我,可便是這樣,她還是無可救藥的愛著他。 哪怕他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她高興很久,可是為什麽要有單渝微那個賤人的存在,還有那個拖油瓶的孽種,要是他們兩個都死了就好了。 陸澤承之所以突然改口不是因為舍不得景詩,而是換了一種辦法,也算是變相保護了單渝微,他是律師,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景詩是一個怎樣性格極端的人。 如果沒有萬全的辦法解決,隻能先穩住她的心緒,以防她的激狂。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好,阿承你好好照顧身體,我等你休息好了再來看你。”景詩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陸澤承,隻要阿承不跟她分手,她就不算輸,她就還有機會跟單渝微那個賤人一決高下。 景詩一走出病房,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眉眼中的狠厲哪有一點小女兒家的教訓,鮮紅色的指甲用力的扣在手心,可見她心裏的怒氣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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