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造孽! 安撫了睿睿,將小家夥兒送到房間,陸母板著臉來到陸澤承的房間。 陸澤承這會兒正在單手上藥,冷峻的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但陸母這個熟悉她的人,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怒意。 “我來吧!”陸母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繃帶。 許是剛才在下麵沒注意,挪動的幅度大了些,這會兒肩膀上的刀傷又滲出了些血跡。 陸母摸著有些翻出來的皮肉,歎息了一聲。 “你是怎麽想的?”陸母低聲,手下熟練的將藥膏抹在上麵:“說起來,我從昨天電話裏就自己揣摩著,倒是忘了問你的意思,你是隻想要睿睿,還是打算娶了微微?” 雖說他表現的隱晦意思似乎是在為了單渝微鋪路,但畢竟一切都是她猜想的,萬一會錯意了呢? 陸澤承鼻尖喘著氣兒,不想回答。 “你該不會打算把人家養在外麵吧?”陸母忽的高了聲音。 陸澤承悶聲:“沒有,我會娶她。” 陸母毫不客氣的在傷口上按壓了一下,嗤笑:“憑著你們三句話就吵起來的架勢?還是她要跟你離婚的架勢?” 戳心口了。 陸澤承又煩躁了起來。 “媽,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否則她一輩子都不會死心。”陸澤承眼神之中暗了暗。 想到剛才得知的那個消息,心頭就是一陣陣的悶。 陸母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陸澤承冷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母擰眉,忍住想要一巴掌拍他傷口上的衝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