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謹言猛地將人推開,起身:“對不起,爸媽,請你們原諒,我不能丟掉我好不容易才求來的機會。” 言罷,飛快的跑出門去,唯恐再聽到什麽讓他猶豫的話。 何母在後麵叫的聲嘶力竭,何父氣的吹胡子瞪眼:“讓他走,走了以後再也別想回來,我就不信,沒了何家,他何謹言還算個什麽!” 聲音漸漸地在耳邊消失不見,何謹言閉了閉眼睛,任由心頭猛然湧出的一股勁兒奔跑出去,不給自己猶豫的機會。 外界的空氣讓他狠狠地喘了一口氣。 思及單渝微,何謹言又拿著手機開始打單渝微的電話,他很擔心她的安危。 可是一個個的電話撥打出去,全部都石沉大海。 何謹言心頭又是擔心又是難受,飛奔到家,昨天還溫馨至極的小屋,今日冷冷清清沒有一點兒熱鬧的氣氛了。 他現在非常的想要見到她,非常非常想。 可是毫無回應,他不斷的打著電話,那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何謹言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紮啤酒,滿臉頹廢的坐在地上,邊喝酒邊撥打著那個電話。 終於,在他鍥而不舍的努力之下,單渝微的手機終於有了回應。 一條短信。 而此時,地上的啤酒瓶也擺了一地。 “微微正在洗澡,要我進去叫她嗎?” 署名明晃晃的寫著陸澤承三個字,毫不掩飾。 何謹言一晚上壓抑的怒意終於上升到了頂點。 開著車恍恍惚惚地朝著莊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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