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小詩也是千嬌百寵長大的,怎麽可能容忍其他的女人!” 景天陽掀開眼皮子看了她一瞬:“愚蠢,單渝微好歹是陸澤承孩子的母親,你當著他的麵一句一個賤人,你以為他心裏不生氣?我這不過是在讓他放鬆警惕,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非要放在眼前處理嗎?” 景天陽麵色陰狠,暗沉沉的的盯著侯雪琴,那漆黑的眸子駭人至極。 結婚這麽多年,侯雪琴很少能見到他這樣。 外麵傳頌性格溫和儒雅的景副處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身形微微抖了抖,侯雪琴喏喏道:“那那現在怎麽辦?” 饒是景天陽那帶著試探和示弱的話,都能讓陸澤承拂袖而去,根本就是沒有將景家的人當回事兒。 景天陽眯了眯眼睛,剛才生氣的心思消了消,眼中帶著一抹一抹的精光,緩緩道:“不著急,婚事不確定下來,總是夜長夢多,這次沒談成正好,哼,一個人過來談什麽親事,到時候說出去還不讓人笑話死!” 侯雪琴一愣,這才理解他剛才的做法。 似乎讓陸澤承離開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可是這麽拖著真的不會夜長夢多嗎? 侯雪琴有些著急的看向景詩:“小詩,你怎麽說,你對陸澤承有多少把握,萬一他忽然之間要跟單渝微結婚怎麽辦?” 不怪她這麽想,實在是陸澤承如果因為她的一句話就生氣了,那說明單渝微那個女人在他的腦海之中還是非常的有地位的。 景詩一直悶悶不樂的趴在桌子上,鼻尖輕輕哼了一聲:“哼,才不會呢,阿承正在跟那個賤人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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