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日,陸澤承的人幾乎要將整個錦安市都搜索遍了,也沒有找到單渝微和景詩的下落。 而原本盯著沈浪的人,也全部都失去了聯絡。 其下場和意味,他們都很明白。 莊園內,唐亓冬安撫了哭哭啼啼的於思思上去休息之後,麵色凝重的坐在沙發上。 “看來沈浪和景天陽是早就打算好窩裏反了,才會都做了雙手準備。”蔣小樂了解了事情之後,才開口道。 喬振離看了陸澤承一眼,意味不明道:“窩裏反的原因,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利益分配不均,六耳受命偷取景天陽的把柄,景天陽反過來利用六耳追查證據,將這次貨物的罪名安在六耳和沈浪的頭上換去政績,這種不死不休的方法,我看,第三者的外來利益到底是什麽,很重要!” 唐亓冬點點頭。 “萬大鵬那邊的線索已經明朗,那邊傳來消息,基本一窩端了,但是現在景天陽的證據沒有找到,沈浪直接跑了個不見蹤影,還帶走了帶走了景詩和單渝微,相當於鉗製住了兩方的把柄,我們難道真的要這麽被動嗎?”唐亓冬蹙眉道。 沈浪的動作倒是快,一方麵讓景天陽不敢輕舉妄動,一方麵有抓住了陸澤承,分明是帶著哪怕要死也要同歸於盡的想法。 陸澤承渾身散發著冷意,嗖嗖的往外冒。 他已經連續幾天都是如此了。 其實,大家都在等著他做決定。 想要逼沈浪出來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每一種都有將單渝微和景詩的安危置之度外的嫌疑。 所以他們一直不敢擅自做主,隻能等著陸澤承開口。 半晌,才聽見陸澤承道:“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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