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捎過來。
那時的小花麵對惶惶的未知,對她們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也沒做搭理。
眾人覺得無趣,各自散去。
小花問過陳姨,在英國那位是個什麽樣的人?
陳姨在汪家這種大戶待久了,不肯輕易嚼主人的舌頭,現在臥病在床,今天沒人來看她,她就多說了幾句。
汪少爺在南大,南大你曉得伐?
小花點頭,那可是個很有名、很有名的大學哇!
陳姨接著說,他在南大讀了兩年書,玩大了,把一女的都玩進醫院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氣的他外公從新加坡飛去南市善後,過後就把他送去英國讀書了。
小花一聽,背後冷汗涔涔,那、那我可怎麽辦呀?
陳姨看了她一眼,少爺還不至於會看上你,但是她沒說出口。
隻說,少爺是個可憐人,也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你安心去。
小花就這麽懷著惴惴不安的心。
第一次去機場。
第一次坐飛機。
第一次出國了。
************
一個人在倫敦人生地不熟,帶著錢和英文紙條,來到他的公寓,小花掏出陳姨預先給的鑰匙開了房門。
汪先生在倫敦住的高級公寓,往落地窗外看就是大笨鍾和泰晤士河畔,小花都驚呆了眼,這不就是明信片上印的風景嗎?
還有,他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
小花心想,這打掃起來可費勁了。
還有,陳姨說他玩女人,還玩進了醫院,她現在老害怕了,就怕到時候一進門是個油頭大耳,滿臉淫笑的男人。
汪節一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屋子裏多了一個人,是怯怯不自在的小花,他眼底波瀾不驚。
小花看著汪先生,明明就是很清俊高大的一個男人,他抱著本書,大半的臉掩在圍巾下麵,露出一雙灩灩的丹鳳眼,一把直柄黑傘被他插回傘桶裏,解開圍巾、脫下大衣掛在了衣架上,走進屋來。
小花想起她們村唱戲時風度翩翩,舉手投足得體的少年郎,應該就跟眼前的汪先生一樣一樣的。
他問她,番茄鯽魚湯會做嗎?
聲音好聽,如同一泓泉水,在心間流過。
小花點頭如搗蒜,會的會的。
她得在這裏好好做,汪家給的薪資很高啊,她還要賺錢養家呢。
而且,根本不像陳姨說的那樣,眼前的汪先生這麽和善,哪裏像是會做出那種瘋狂舉動的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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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汪先生的確很好相處,也沒什麽特殊的要求,準備一日三餐,收拾屋子,小花覺得能來這裏工作真是走大運了!
汪先生在英國讀物理本科和研究生,在什麽什麽帝國理工。
小花覺得汪先生很刻苦的在讀書,半夜的書房時常還亮著燈,他在燈下不厭其煩的計算公式、調試設備,周末的他,要麽去圖書館,要麽去健身。
倫敦多雨多霧,偶爾小花也會看見,汪先生坐在書房的飄窗上,修長的手指觸在玻璃窗上橫流的雨柱,不說話,一臉落寞。
就在小花以為汪先生根本沒有陳姨說的那麽瘋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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