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人影,我鐵定能把頭埋他背上秀“恩愛”。
125摩托轟轟作響開了近二十分鍾,穿過了聳立的石頭山腳,誰讓這是號稱十萬大山的地兒呢,亂七八糟的山哪都是。
跑完幾道連環發卡彎,一片荒地漸漸地露了出來,半人高的雜草旁架著一座老橋,莫約三米寬,卻延伸了寬闊的河麵,也是去市中心的必經之路。安靜的橋邊立著一塊被雜草擋住大半的石碑,“清光橋,立於民國xxx”。
“通哥,有人釣魚!快看”,壓不住的好奇心,隨著我這一句嘴欠的話,也就注定了我和陳通的生活開始了不平靜。
“走走走”
陳通隨即把車停靠在橋頭,一個帶著草帽的消瘦身影,坐在凸出的石頭上。
“嘿,靚仔,釣魚啊?”車一停,陳通吊兒郎當的高亢聲音就冒了出來,也不懂是不是因為這脾性,在外打工被趕回來。
伸了伸麻了的腿,我也跟著下了車。
聽到這鴨嗓聲,草帽唰地轉過來,一雙往上翻的白眼瞟了過來。
靠,是個老大爺,這一臉黑炭,雪白的胡茬長到脖子,比陳通還小的眼!哪是什麽靚仔,分明像是從小拿棍子追我倆的隔壁王大爺!
陳通忙改口:“啊,是阿公啊,你好你好,不好意思,剛以為是個帥哥”
陳通尷尬笑了笑,臉出奇的泛紅,話說雖是誤入歧途的“傑出青年”,但在這種類似王大爺的老人麵前也難免有點慫,畢竟還是個18歲剛長起腿毛的娃。
“是啊,在這裏釣小魚”,老人用一口當地客家口音淡淡回了一句,然後意識道我們可能聽不懂,用普通話重複了一遍。
“有魚嗎?”,我瞄了瞄水草邊的網兜魚護。老大爺聽到這話頓時像換了個人,興奮的拿起網兜,頓時啪啦啪啦的打水聲響起。
窮人家的孩子,哪見過什麽魚,平時逢年過節才能吃點肉打打牙祭,那還得是去打工的漢子有錢打回來的情況,連魚竿也就是電視上看過,頂破天去砍根竹子,再拿根廢棄草帽尼龍繩,加個破泡沫綁起來,組成一根“魚竿”,魚鉤嘛,就需要靠通哥去村頭小賣部偷兩個了......
“哇靠!!!這麽多”、“怎麽釣的”、“這什麽魚,像條蛇,那條怎麽這麽醜像隻癩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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