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一聲怒吼,愣是將老張叔從驚恐中喚醒,側身爬起,抓住抄網杆,毅然衝向河邊。
哪怕對未知事物仍然恐懼,那也是我兄弟,不能出事!
“草尼瑪的!!!信不信勞資弄死你!!!”
真不知當時哪來的勇氣,隻覺怒氣上湧,對著河麵撕喊,此時水中傳來陳通絕望的求救聲:
“生!救我——”
老張叔快步衝向前,拉出抄網,奮力對著陳通喊道:
“抓住,快,快!”
隻見陳通慌亂中抓住抄網杆,我和張叔拚盡全力往回拽。
陳通上岸的一瞬間死死地將我抱住,額頭布滿青筋,挽著他往坡上逃離。
剛到橋頭,陳通一個踉蹌絆倒在地,死死摟住我雙腿,一個勁“啊啊”呼喊,撕心裂肺的哭腔響徹對岸......
為了給他減緩恐懼,我同老張叔不停對他說著“冷靜”,哪怕我倆的聲音同樣顫抖,卻隻能強迫自己鎮定,慌亂安撫。
或許是身上的體溫讓陳通感覺到了安全感,停止了叫喊,隻剩下抖動的身體和粗重的鼻息。
我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了出門時候老爹給我二手小靈通,撥通了表舅電話。
“舅,出事了......”
斷斷續續說著發生的事,幾度哽咽破了音,但老舅聽懂了意思,兩人特麽撞邪了。
掛斷了電話,表舅叫上兩個工友,想了想帶上了幾根木棍,開著皮卡往清光橋迅速趕來。
畢竟帶著家夥事可以壯壯膽,妖魔鬼怪都得趴窩。
張叔也不曾想到,這不過是個過世老釣友偶然間說出的故事,一直以來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從不夜釣超過十一點。
不曾想別人頂破天就是碰到個不幹淨的“花影子”、鬼打牆,而自個第一次約倆小夥子就碰到大家夥。
“阿生,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的,我釣魚這麽多年,從沒碰到過......”
張叔臉上帶著愧疚,低著頭,默默點著一根香煙,點火的手止不住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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