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讓金議員來拜訪我,沒想到您竟然真的來了。”
江白這話連韓幼熙都聽出來不是那個味了,更何況精明與人情世故,極為老臉的金明哲?
江白一開口,他就聽出了江白的意思,是在怪罪自己啊。
說是介紹他在南韓的能量?
其實不就是自己家那個敗家子威脅人家了嗎?甚至可能把自己的底牌都亮給對方了。
至於說什麽拜訪,金明哲也知道,那是人家告訴自己,我知道你丫開始是想來揍爺爺的,隻是半路打聽了之後,知道爺爺不好惹,你孫子不敢打了,變成來迎接了。
暗含的台詞就是,這件事我心裏清楚,但是我不點破,你也識趣點,別讓我把難聽話說出來,趕緊想辦法給這事做一個了結。
正是因為想明白了其中的種種關鍵節點,金明哲立刻臉色一變,一伸手把已經斷了一個手腕,胳膊吊在脖子上的金載澔提了過來。
“劈裏啪啦”的就是一頓大嘴巴,抽的金載澔臉頰臃腫,嘴角流血,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不敢出聲。
看的旁邊的韓幼熙心驚肉跳的,金明哲每打一次韓幼熙的臉頰都跟著跳動一次,她都幫金載澔感覺到疼。
可見金明哲用了多大的力氣。
打了好一陣,大概有十個巴掌,金明哲自己的手都打的有些麻木,覺得江白應該差不多能夠滿意了才住手。
隨後對著金載澔踹了一腳,惡狠狠的說道:“誰給你的膽子得罪江先生的!你這個敗家子,今天要不是江先生初來,見血不吉利的話,我一定宰了你!”
“差不多就算了,小孩子不懂事嘛,我不會跟他計較的。”江白笑嗬嗬的說道。
表示這件事情已經揭過,自己不會跟金載澔計較什麽,這才讓金明哲長出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江白揪住這件事不放,一定要金載澔死,那他可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他金明哲肯定不是對手的,可金載澔又是自己的兒子,他又不能不管。
一旦要拚,他們父子又必死無疑,那他可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別說這裏是南韓,他是地頭蛇,江白不敢動他之類的話,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泰西是不是坤沙的地盤?
香江是不是尹天仇的地盤?
這兩位可比他厲害的多的多,人家在地盤上那是說一不二,他金明哲在南韓……別說南韓了,大漢陽地區,都排不上前十,怎麽跟人家比?
那兩位都解決了,還解決不了他?
都不用太多人,一百個槍手都能讓他金明哲家破人亡。
所以他是不敢得罪江白,也害怕江白追究,現在江白說出這話,他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可是金明哲送了一口氣,卻並不代表金載澔明白他這個當爸爸的用心良苦。
金載澔此刻淚流滿麵,捂著自己的臉頰,疼痛且委屈,很想問問金明哲:“爸爸,您不是說好給自己報仇的啊!結果您不但不幫我報仇,還打我?您還是不是我親爸爸?”
他很想告訴金明哲:“爸爸,這會劇本不對啊!您應該打他的,不是我啊!您是不是看錯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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