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江白對此嗬嗬一笑,也不吭聲。
其實剛才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李玄基身邊的人開始打電話了,不過叫的是什麽人,江白並不清楚。
無非也就是黑、白兩種而已,不過江白相信,以李玄基的身份地位,對付自己應該是白了,黑這種手段不是不能用,隻是輕易不願意用而已。
抓了自己,有得是人會幫李玄基教訓自己這個外人。
南韓想要討好李玄基的人可以從山釜排到漢陽,自己進去了不知道有多少罪名會安插在自己身上呢。
果不其然,說完這話,周圍會場陷入了短暫了沉默,誰都沒有吭聲。
不過在場的賓客都用複雜的眼神看向了江白,大多都是嘲弄和憐憫,也有暗暗的佩服。
不管如何,敢這麽對李玄基說話,就是一種極大勇氣的表現,
“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分多鍾之後,七、八個警察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領頭的高喊道。
隨後看了滿臉鐵青的李玄基趕忙湊了過來,對著李玄基鞠躬說道:“李社長,我們剛才接到了報警,請問您,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李玄基指了指江白,對著旁邊的警察說道:“這個人,剛才毆打了我的兒子,我現在要報警。”
那警察一愣,隨後滿臉驚愕的看著麵前的江白,他之前在周圍巡邏,接到報警立刻趕來,卻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竟然有人敢當著李玄基的麵毆打他的兒子?
這世界瘋了嗎?
“不錯,就是我,抓我吧!”
江白開心的伸出手,高高興興的說道,完全沒有在意李玄基的話,簡單明了的承認了。
如此情景讓周圍人滿臉愕然,就連被打的李成宰也一臉懵逼,他們一個個用極為怪異的眼神看向江白,這其中還包括剛才對江白指控的李玄基。
“這個家夥瘋了嗎?”在場人忍不住這般想道。
韓幼熙一臉愕然,隨後臉色猛然一變,想要說話卻被旁邊的烈陽攔了下來,韓幼熙才沒有吭聲,可是看向江白的眼神已經滿是擔憂了。
這裏可是南韓啊,對麵可是李玄基啊。
得罪了他,他有一千種手段可以收拾江白,不要聽什麽法治社會什麽的屁話,李玄基絕對能夠讓江白在上庭之前用一百種方法自殺。
這種事,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韓幼熙可不是生活在夢想世界中的乖乖女,身為黒千金的她,對於這個世界上的陰暗麵遠比一般人了解的多得多。
不過烈陽是跟江白一起的,既然烈陽阻止了,韓幼熙也就不得不暫時忍耐了下來。
江白被戴上了手銬,隨後對著李玄基笑眯眯的說道:“李玄基先生,我們打個賭吧,我保證要不了一天時間,你一定親自求我從警局離開的。”
“哼!年輕人,你的想法很特別,可惜不現實。”李玄基冷笑一聲,難得回應。
“那我們走著瞧!不過到時候想要求我離開,可沒這麽簡單了。”江白笑吟吟的說道。
“哼!”李玄基冷哼一聲,隨後也不搭理江白。
江白也不理他,看了看旁邊給自己戴手銬的家夥,笑著問道:“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小子,你得罪了李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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