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沒有被錄用什麽的。
江白也就順勢誇獎了對方幾句。
大概聊了二十來分鍾左右,仿佛是感覺時間成熟了,眼前的蘇菲就對江白不置可否的說道:“您真是一個風趣的人,我很喜歡您,您知道我對東方充滿了好奇,對於東方的男人也充滿了好奇。”
“可是我要走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到我家裏繼續喝一杯?”
“我可是一個人住哦。”
這種話已經明顯是帶有挑逗的意思了,明著約了,江白自然不會拒絕。
盡管他知道一旦跟蘇菲離開,去家裏什麽的可能性不大,即便有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想象中的迷幻場景,而是淋淋鮮血。
估摸著這女人現在已經**難耐,要把自己給的血液給喝個幹淨?
又或者她背後還有什麽人,大家一起獵食,一進屋就被分食個幹淨?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可江白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這裏人很多,血族也很多,江白有把握在這裏大開殺戒,不誤傷一個,不錯殺一個,可這樣依舊會掀起波瀾,對於江白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這次來歐羅巴都不敢入境,隻是在地中海的對岸下了飛機一路自己飛過來。
為的就是不讓人發現自己,免得讓對方有所防備,對林婉如不利。
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掀起波瀾憑空惹人注意?
所以微微一笑,給對方來了一句“不勝榮幸。”
就攬著對方的腰肢緩緩走出了酒,當然對方並沒有阻止這樣的動作,眼前的這個蘇菲最少已經被初擁三十年了。
三十年來這種事情怕早就已經輕車熟路了?
又怎麽會有半點的不自然?
出了門,江白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這樣啊,我們也許可以去……嗯,我家。當然,如果你想玩一點刺激的東西,我也樂意,我知道附近有一條小巷,平時是沒有什麽人的,我們在那裏做什麽,應該沒有人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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