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然落下了帷幕,皎白的月亮接替了他的崗位。張爺載著鄭伏心爺倆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來緩解旅途奔波帶來的困乏,凜冽的寒風呼嘯著,電動三輪行駛在沙土混合的鄉間小路上哐鐺哐鐺的顛簸作響,如此巨大的噪音使得二人聊天需要用大聲去喊:“張爺!咱還有多久到啊!”張爺:“啊?啥?車胎快爆了?”鄭伏心歎了口氣:“我說!我屁股顛得疼!啥時候到啊?”張爺:“什麽?你肚子凍得冷?那你把棉襖裹緊了!別凍壞了!”鄭伏心被氣笑了也不再回複了。
突然,一陣刺眼的強光照射了過來鄭伏心的雙眼被強光照的一陣刺痛,他隻感覺自己眼前一片白好像是失明了一般,隨後隻聽到“嘣”的一聲鄭伏心感覺身體失重般的一輕飛了出去,結結實實的摔在了路旁的土地上。鄭伏心還沒搞清楚眼前的情況強撐著爬了起來,睜眼看向前方卻一陣白茫茫什麽也看不清。他閉上雙眼使勁的揉了揉,稍微可以看清眼前的景象一輛開著大燈的銀色麵包車車頭位置已經嵌入樹中,張爺的電動三輪車已經翻倒在距離他不到幾米的位置,目光聚焦發現電動三輪車下竟有個人,強撐著骨頭斷裂般的撕心劇痛,爬到近前一看張爺正被結結實實的壓在下麵。鄭伏心心裏瞬間一涼,踉踉蹌蹌地爬起來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三輪車推了起來,連忙跪在張爺身前詢問道:“張爺!張爺!您沒事吧?”但是任憑他怎樣呼喊張爺卻沒有任何回應,鄭伏心著急了急忙俯下身來將耳朵貼在張爺胸口,這一聽什麽聲音也沒有聽見。鄭伏心呆愣愣的看著滿臉是血的張爺,那一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頭緩緩地轉向麵包車一陣漫天的怒氣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湧了出來。他不顧疼痛,爬起來衝向麵包車但是就當他來到近前的時候,又呆愣住了。一股熟悉的感覺讓他心裏產生了比憤怒更大的錯愕,他喃喃自語道:“這個車……這……這是韓叔的車子,韓叔……韓叔……”他連忙打開車門,韓叔此時趴在方向盤上渾身是血,腦袋頂上開了個大口子一大片玻璃已經嵌了進去,紅白紅白的粘稠液體正在一股一股地流出來。鄭伏心顫抖著手嚐試推一推韓叔,他現在的大腦已經死機,並未將傷口狀態和沒救了聯係起來。隨著他的推動韓叔整個人翻了過來,鄭伏心啊的一聲大叫摔在了地上,隻見韓叔大睜的雙眼布滿著血絲、嘴巴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擺出了一個類似於放聲狂笑的表情。
鄭伏心呆呆愣愣的坐在原地,臉上的淚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了下來且接連不斷的淌下來,鄭伏心也沒有將其從臉上擦去任由其肆溢。身旁隻有凜冽的冬日冷風不斷的吹過他的臉頰,連同淚水吹的他的臉生疼但他也絲毫沒有察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微微有點緩過神來搓了搓凍的沒有知覺的臉頰,抹去早已幹涸的淚痕,將自己撞的細碎的手機拿了出來萬幸居然還可以開機,點開緊急撥號撥打出去和接線員磕磕巴巴的說明情況後,鄭伏心就坐在原地愣愣等待著jc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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