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成了精怪,但此時此刻我感覺身上已經大汗淋漓,周圍的樹林層層疊疊盡是迷障,鬼林子、鬼打牆那樣的詭異事情我想都不願意想,我盡力不讓自己的心思去往那個方向去胡想,這種時刻一定要保持冷靜,可不能自己嚇自己亂了方寸。
“白鹿,你在哪呢。”我站在原地,心裏沒有辦法,也不知如何是好,隻好抱著希望試著扯了一嗓子白鹿的名字,話從梗著的喉嚨裏喊出來,我才發現自己的聲調都變了,聽著滿是顫抖和恐懼,都帶上點哭腔了。
似乎是有什麽在回應我的聲音,我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點細微的響動,我立刻握緊棍子回過頭,放眼望去除了這片林子卻什麽都沒看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周圍的樹林似乎在動,隻不過是我看不到而已。
我緊張的耳邊都是自己的心跳聲,趕緊咽了咽口水,要不真怕心髒從嗓子眼跳出來,嗓子發幹像含著個刀子,倒不是渴了,純純就是因為嚇的,我在心中默念這些都是幻覺,卻又聽見身後又一次傳來鬼鬼祟祟的聲音,這次我聽的清楚,好像是樹木枝杈發出的讓人牙酸的刮擦聲,身後傳來一股寒意,我背上的汗毛都被刺的豎起來了,直覺上似乎有什麽東西現在就站在我的身後。
我不知道身後站著什麽,但下意識裏就是先下手為強,握緊木棍就往身後一揮,隻聽得咚的一聲悶響,虎口一麻,棍子就被震得脫手而出,我回頭一看,不知何時一棵樹直挺挺的就悄悄移動到了身後,也許是剛才揮擊時用力過猛,樹幹上麵還被我用木棍打崩了一塊樹皮。
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眼前的景象便讓我的心髒狂跳起來,被我打崩了那塊樹皮剝落下去,那後麵的裂口便像割破的脈搏一樣汩汩的噴出一股黏稠的血液。
見此情景,我心中大為震撼,一棵樹無端端的怎麽可能會流血,怕不是這棵樹已經在這裏修煉成了山精樹怪,結果卻被我一棍子打破了皮。
似乎這動靜是驚動了什麽,像是呼應一般,緊接著四周便此起彼伏響起了樹木發出的簌簌沙沙的活動聲,這片林子像是活過來一樣,我聽得見它們似乎是在從四麵八方向我逼近,但來回張望,卻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在明顯的移動,但我一回過頭,身後就明顯有窸窣的聲音在響,似乎隻要是在我視線所不能及的地方,這片林子裏的樹就會趁機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突然間,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像是試探一樣,觸碰到了我的腳踝。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把那腳邊的東西踢開,低頭一看,卻看見了駭人的一幕。
之前那棵被我打破了皮的樹,不知何時從根部的土壤裏鑽出了幾根腕子粗的根莖,那根莖上麵密密麻麻的都是小指般的卷須,卷須的尖端上長的都是像章魚足一樣的猩紅色吸盤。
因為被我一腳踢開,那觸手一樣的根莖似乎有些不滿,接著便像蚯蚓一樣慢慢的扭動起來,掃開了一層地上堆積的落葉,無聲無息的慢慢向我的方向遊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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