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薛鐵柱笑著說道。 “是啊,都走不了道了。”楚青點頭說道,隨即看了看四周問道:“小哲呢?” “哦,這大集上的挺亂的,我讓他在家呆著呢,他爺看著呢。”楚蓉說道。 小哲大名叫薛東哲,和劉宇凡同歲,隻是生日比他大上幾個月,和劉宇凡很玩得來,屬於死黨那一類性質的。那時候隻要放寒暑假,薛東哲總去找劉宇凡玩。 這家夥,應該是個小胖子吧。劉宇凡心裏有些好笑著想著薛東哲的樣子。 “哦,那我們就不呆著了,得趕緊趕集買東西去,趕頭晌還得回去呢。”劉宇凡老媽說道。 “著啥急啊,呆會兒再走唄,外麵人挺多的。”劉鐵柱笑道。 “不了不了,你們忙吧,我們一會兒買完東西再回來。”楚青說著,對劉宇凡和劉曉冉說道:“你們倆跟我走,先給你們買衣服去。” “哦。”劉宇凡應了一聲,跟在老媽身後。這是他家裏曆年的“慣例”,老爸劉建軍去買菜,楚青則負責給兩個孩子買過年的衣服。幾樣肉菜,一人一套新衣服,一點鞭炮和新日曆,這就是劉宇凡家全部的“年貨”。 街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走一步都覺得很困難。楚青不斷地叫著兩個孩子跟上,拉著兩個孩子的手一刻也不敢鬆開,這麽多人,要是把孩子擠丟了可沒地方找去!要知道這年月可沒有移動電話。 賣十三香的小攤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買鞭炮的偶爾試放幾個二踢腳散發出的硫磺味、買鹵蝦和腐乳的攤子前散發出的鹹腥味、老煙槍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刺鼻的旱煙味、駐馬營特產的大餅裹肉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熏香味,空氣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味道。 “這或許就是年味吧。”劉宇凡聞著空氣中的味道,暗想道。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一樣難忘記……”路邊露天音像攤上,老舊的單卡錄音機播放著鄭智化的《水手》,眼下,正是這首歌紅遍大街小巷的時候。當然,對於大地方來講,這首歌已經“過時”了。在偏遠的農村,似乎總和流行風潮合不上拍。 聽著這首歌,劉宇凡情不自禁地哼了起來,腦子裏卻下意識地閃過一連串的內容:唔,伴奏的電子味太濃了,這個地方的順階貝司用得不錯,唉,要是間奏的地方有點失真吉他的音色就更好聽了……作為一個頗有基礎的業餘音樂愛好者,劉宇凡也具備一定編曲和配器知識,聽到一首歌的反應自然和普通人有所不同。 有點不舍地離開了音像攤,劉宇凡同學很有買一台收錄機的衝動。雖然在後世像什麽mp4、ipod、手機什麽的早就把收錄機淹沒到了曆史的長河裏,不過現在,收錄機卻是劉宇凡欣賞音樂的唯一途徑。很可惜,就算是這麽一台古董級別的收錄機,也不是當下劉宇凡同學能夠擁有的,一百多大元呢。他要敢說,他老媽楚青絕對會踢他屁股。 一排排花花綠綠的衣服,如同磁石般吸住了楚青的腳步。女人對衣服向來沒有免疫力。不過楚青看了一陣,並沒有買,而是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兒童服裝區,開始給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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