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凡這句話本來是開玩笑的,誰料馬懷遠看了一眼劉宇凡,開口說道:“這個馬迪啊,是我的侄子,打小就愛吹笛子,也有股鑽勁兒,小的時候,我還教過他呢。他在西音那會兒,笛子吹得是全校最好的,後來就被學校留下來任教了。《秦川抒懷》那曲子寫的是不錯,他能把笛子和秦腔這個曲種結合起來,也算是一個創新吧。”馬懷遠以一副平常的口氣說道。 可這話落到劉宇凡耳朵裏,那就不一樣了。馬迪是馬懷遠的侄子?這~~這也太巧了吧 馬迪,那可是後世著名的笛子演奏家啊就算是現在,也應該有不小的名氣了。隻不過他的笛子自成一派,既不同於南派的婉約,又不同於北派的高亢,而是和當地戲曲“秦腔”相結合,獨創出“秦川一派”,創作出《秦川抒懷》、《趕牲靈》等一大批富有陝西地方特色的曲子,受到許多笛子愛好者的歡迎。劉宇凡也是他的忠實樂迷之一,別看劉宇凡自身笛子吹得不怎麽的,可馬迪吹過的那些經典曲子,他都聽過無數次了 趕情,眼前這位,是馬迪的叔叔?難怪,這笛子吹得這麽給力 “那,馬老師,您老家也是西安那邊的?”劉宇凡問了一句,畢竟西安離江海這麽遠,他不知道為什麽馬懷遠會在這裏定居。 “是啊,不過我畢業後就過來了,是分配來的。唉,說老實話,這裏的氣候比我老家那邊強多了,可是這個笛子嘛,在這裏沒發展起來,沒出什麽名家。”馬懷遠說到這兒,搖了搖頭,一副很可惜的樣子。 “馬老師您還這麽客氣,您不就是名家嘛,在江海,吹笛子的誰不知道您啊。”劉宇凡笑著拍起了馬屁。 “嗬嗬,你小子啊,也少給我灌迷魂湯,家這個字是隨便叫的?全國數得上的,也就那麽幾個人而已,我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差得遠呢。不過你要喜歡馬迪的笛子,有機會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下。他現在雖然算不上家,可在全國也算有些名氣吧。”馬懷遠很輕鬆地說道。 “真的?馬老師,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劉宇凡眼睛一亮,心中狂喜。那位可是真正的大家啊,而且演奏技法還是對自己口味的那種。 “這有什麽難的?你先跟我練一段時間,等明年放暑假的時候,我帶你過去。他每年暑期都辦班的。”馬懷遠爽口地一口答應了下來。 ,到網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