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酒算什麽?”薛鋒放下手裏的書,輕笑著說道。這家夥是個“包打聽”,才來了沒多久,阜安一中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那點事基本上都讓他整明白了。這家夥不去當信息中介實在是太可惜人才了。 “真的假的?東哥?你說的不是馬文東吧。”許國昌吃驚地說道。在阜安,提到東哥,許多人自然而然就聯想到馬文東。實在是他現在的名頭太響亮了。 “那是當然,不是他還能有誰?所以我跟你說,老大,咱們宿舍這個老四啊,絕對不簡單!嘿嘿。”薛鋒笑了幾聲,又撿起了書本,繼續看了起來。不過那本書外表上包的是語文讀本的皮,可實際上卻是一本武俠小說。在學校,不少學生都“這麽幹”。 聽著宿舍裏人們的調笑,隻有安權滔沒有任何反應,他的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睡得正沉的劉宇凡,隨即又落到了手中的琴譜上。 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安權滔就成了劉宇凡的鐵杆追隨著,同時在他的心裏,也視劉宇凡為自己追趕的目標。這段時間裏,安權滔練琴練得很瘋,基本上一到了自習時間就往琴房跑。要不是他的老師給他規定不許轉藝術班,恐怕這家夥直接就轉過去了。 可是,他越是練習,越是無奈地發現,自己和劉宇凡之間的巨大差距。前兩天,他還嚐試著彈一段李斯特的《鍾》,可沒試上幾個音符,就沮喪地放棄了,不是不想練,實在是技術上的巨大鴻溝讓他不得不放棄。有時他總在想,那個家夥和自己同歲,他是怎麽練得那麽快的?如果說他有一個好老師,可自己的老師也不差啊。放眼全中國,在鋼琴上能比過自己老師的人也不多。 想不通,安權滔隻得通過更刻苦的練習來追趕這一段差距。看到劉宇凡喝醉了酒回來,安權滔有些不舒服,他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不尊重”,畢竟自己都這麽努力地練習了,可那個家夥每天都很輕鬆的樣子,想去彈就練一會兒,不想去就休息,現在還這麽誇張地喝酒,難道他真的自大的認為,自己的水平就已經天下無敵了嗎? 劉宇凡可不知道此刻安權滔在轉著這些小心思,此刻的他,好夢正酣。 “雅姐,我喜歡你,別離開我。”夢中,他緊緊地抱著江雅,凝視著她美麗的臉龐,滿心幸福。 “你們不準在一起!” “和自己的老師談戀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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