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以下的部分看上去“懶懶的”,像是很機械的沒有一點主動性,恰恰是完全放鬆的表現,大臂也好,小臂也好,包括手腕,都隻是充當了一個“通道”的作用,重量被完全“下放”,最終的承擔者隻是掌關節,這樣出來的聲音,才均靜、結實、舒服! 第二個難點,是節奏。 有人總感覺快的曲子不好彈,其實慢的曲子更不好彈,特別是“極緩板”這種速度的曲子。為什麽?因為它慢,太慢了,慢到你幾乎察覺不到它的拍子。但是,它卻是有拍子的。 許多人在演奏《悲愴》的第一樂章時,對這段音樂處理得都很“隨意”,甚至把“甚緩板”彈成了“散板”,卻不知道兩者之前是截然不同的。 “甚緩板”有節奏,就算是再慢,每個和弦、每個音符什麽時候出來,也有著嚴格的規定。但如果彈成了“散板”,那就是很隨意了,想什麽時候出來就什麽時候出來,嚴重破壞了曲子的意境,這也是像石叔誠這樣的專業級教授最無法容忍的。 但此刻,石叔誠臉上的神情卻很柔和,而且帶著一絲絲的讚許。隻因為,在這段甚緩板的處理上,劉宇凡處理得實在是太到位了,幾乎沒有什麽瑕疵。石叔誠自問,便是自己來彈,也就做到這樣的程度了。 “真不知道這樣的火候,是哪位老師幫他磨練出來的。”石叔誠心裏暗道。 隻是,看著劉宇凡一開始這段的演奏,許多人卻有些急了起來。 “宇凡彈的這曲子也不快啊,他平時在家裏練的時候,不是彈得挺快的嗎?”。薛東哲看著屏幕前劉宇凡的演奏,嘴裏嘀咕了一句。剛看了之前那女的彈的《鍾》,他都被那手給震住了,心道那還是人手嗎?怎麽可以動那麽快? 對於他這種純粹的鋼琴“門外漢”來說,區別彈得好與壞的唯一標準,就是看誰彈得又快又熟,而比起之前那個叫莫曦的女選手來,劉宇凡現在彈的這首曲子,明顯“很沒意思”。 “切,東哲哥,你不懂別亂說話,我哥彈的這首《悲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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