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他們這個位置的視線比較好,可以清晰的看到這位餓國小夥子的樣子。他看上去要比劉宇凡高大一些,高鼻子深眼窩,從哪方麵看都是一個標準的外國帥哥,不過手底下的功夫如何,現在倒是不敢說。 “我聽淩老師講,這是他們這次來交流的團隊中,鋼琴學生裏最厲害的一個,在柴院,這家夥號稱基辛第二,還有個稱號,叫柴院的‘希望之星’”。王羽佳輕聲說道。 “這麽牛啊,敢和基辛叫板,那位可是幾百年難得出一個的鋼琴天才啊。還‘希望之星’,有那麽誇張嗎?”聽了王羽佳的介紹,劉宇凡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就是,我也覺得有些懸,算了,別聊那麽多了,看著吧。”王羽佳說著,專注地看著台上,不再說話。 “恩。”劉宇凡應了一聲,也把視線投到了舞台上。這首曲子他太熟了,可以說在演繹《黃河》上,他可以算是準權威一級的人物,見這位所謂的“基辛第二”也要彈這首中國曲子,他倒是也很期待他的表現。 音響裏傳出一陣急促的管弦樂聲,正是《黃河》鋼琴協奏曲第四樂章《保衛黃河》的引子。這種小型的交流活動,沒有現場的樂團配合,一般的學生選用的都是專業的伴奏帶子。但即使是如是,也是很奢侈的了。這種伴奏帶子,在市麵上是絕對買不到的,就算有渠道可以私下買,也絕對是一個“天價”。試想,讓一整個交響樂團專門為一支曲子演奏伴奏,得多大的代價?沒有幾萬塊錢根本不用想。 但即便如此,這些搞專業的學生,也還是希望能有現場的樂團進行配合。道理很簡單,跟著伴奏錄音演奏,是被伴奏“領著走”;而和現場的交響樂團合作,則是自己做主,樂團得跟著自己的節奏來。在節奏感強烈的地方,這種差別還不明顯,但若是到了一些散板、自由節奏之處,這就很難受了。你很難把自己的樂思毫無顧忌地表現出來,因為你除了演奏,還要去考慮伴奏什麽時候會響起,這其實是一件挺難受的事。特別是對於專業的演奏家來說,在演奏大型的高難度樂曲時,分心二用會對演出效果大打折扣。 科茲洛夫斯基坐在鋼琴前,專注地聽著伴奏,對於跟著伴奏彈,他的心裏其實也很不爽。要知道,在柴科夫斯基音樂學院,像係裏的小型音樂會,都會有校內的交響樂團提供現場伴奏的,那樣彈起來的感覺才叫一個美妙!可是現在,聽著播放出來的伴奏,雖然音響效果也很好,但他卻總感覺差了一層東西似的。 音響中,交響樂的伴奏奏響了一個屬和弦的強音,隨後瞬間寂靜下來! 這是《保衛黃河》的引子部分,這個短暫的休止,就是在提醒演奏者,鋼琴的聲音該起了。 科茲洛夫斯基的雙臂也不見如何動作,隻隨意往琴鍵上一落,與此同時,右腳的延音踏板也同時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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