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遍。像什麽《二泉映月》、《江河水》、《豫北敘事曲》、《蘭花花敘事曲》等一些大型二胡作品,劉宇凡都聽過她的演奏。 這位老師,自然就是宋菲,中國年青一代二胡演奏家的代表人物。她的演奏細膩而富於感情,技巧嫻熟規範,層次清晰,深受廣大二胡愛好者的喜愛。就連劉宇凡這樣對二胡不是很懂的門外漢,也比較喜歡她演奏的作品。隻不過她致力於二胡教學,倒極少在公開的場合演出,所以在演藝圈裏麵的名氣並不是很響亮。 這也是傳統民族音樂的短板,並非她一個人的事了。這些曲子雖然優美,但卻是曲高和寡,除了喜歡它們的專業人士外,一般的大眾接觸的並不是很多,這就注定了他們不會在商業演出的場合大放異彩。 劉宇凡演奏的he’ir就是一個很明顯的反麵例子。這首曲子如果放在一些執著於搞專業的老學究眼裏,那就是“狗屁不是”,一文不值,比起藝術價值來,它與貝多芬的三十二首《鋼琴奏鳴曲》,莫紮特的十二平均律,李斯特的超級技巧練習曲,肖邦的夜曲等等名曲相差甚遠。但這首曲子一麵世,卻引來了許多非專業人士的瘋狂追逐,這樣的現象,甚至讓那些搞專業的人十分不理解,但它卻真實地存在著。 “喲,這是宇凡吧,嗬,長得真高啊。”看著比自己要高出大半個頭的劉宇凡,宋菲笑著看著他說道。她誇人方式很特別,劉宇凡此刻二十左右的年紀,已經是大小夥子了,可她還在用誇小孩子的口氣來誇他,偏偏這樣的話配著她這種慢悠悠的性子和閑適的笑容,卻給人一種十分自然地感覺,讓被誇的人心裏也很享受而且絲毫沒有壓力。 “宋老師認識我啊。”劉宇凡有些有受寵若驚地笑著說道。 “認識,別說是我認識了,整個中音都快認識你了。你昨天可是大展神威呀,把那個開車的贏得稀裏嘩啦的,可是我們的大英雄啊。”宋菲嘿嘿笑著看著劉宇凡道。 “宋老師,什麽開車的,人家叫科茲洛夫斯基。”陳思穎笑著提醒她道,頓時惹得旁邊的眾人一陣大笑。 “名兒太長,我記不住,不是什麽什麽斯基嘛,剛聽到,還以為是一個開車的。”宋菲笑著說道。 “嗬嗬,宋老師,您過獎了,昨天的匯演主要是王羽佳表現得好,我不過是彈伴奏的,沒您說得那麽好。”劉宇凡謙虛地說道。 “喲,還謙虛上了,沒事兒,好就是好,有什麽不能說的。你說那個~王羽佳也不錯,不過她彈得好大夥兒早就知道了,你彈得好可沒人知道,這下好了,坐火箭了吧,蹭一下子就名動天下了,嘿嘿。”宋飛嘿嘿地笑著看著劉宇凡道。 這位老師說話的方式實在很特別,不過劉宇凡卻覺得很是親切,因為她和雅姐有幾分相似。 “哎,也不知道雅姐現在在幹什麽,挺長時間沒和她聯係了,倒是我疏忽了。”劉宇凡有些慚愧地想道。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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