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著劉宇凡那一腦門無奈的樣子,思穎就笑了。 “搞不懂就別搞呀,你這不是有我嗎?”思穎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說丫頭,你真的打算讓我做一個專門吃軟飯的小白臉啊。”劉宇凡打趣道。 “那怎麽啦,做小白臉也是一種本事。沒事,師弟,公司實在開不下去就不開了,我養你啊。”陳思穎笑著說道。眼看著劉宇凡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她才意識到自己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過了。 “宇凡,其實我是想說,一個人不可能在每一個方麵都做得好。你的特長是在音樂方麵,那就把音樂做好啊,做到極致。任何一件事情做到了極致,就不再受一些規則的影響了。就像貝多芬、莫紮特,這些人,走到哪裏都是大師,他們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反而那些人需要拚命地去巴結他們,如果你達到了這樣的高度,也是一樣啊。” “思穎,我真沒發現,你原來還是一個哲學家啊。”看著陳思穎,劉宇凡半開玩笑地說道。不過他的心裏,卻起了不小的觸動。這丫頭剛剛的一番話,的確說到他的心裏去了。對照自己這段時間忙碌的一切,他的確覺得自己有些東一下西一下,沒了章法。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明白,隻是一直以來,他都被重生者的優越感這個怪圈給套住了,認為自己全能,在哪方麵都可以搞得很出色,卻忘記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麵麵俱到,那簡直不可能。 “我本來就是啊,隻是你一直沒發現而已。”陳思穎調皮地衝劉宇凡眨了眨眼睛說道。 眼看著劉宇凡眉頭舒展開了,陳思穎的臉上才露出了真正舒心的笑容。她自己,自己剛剛的一番話,他聽進去了。 “宇凡,別去為那些俗事煩惱了,好不好?專心做你的音樂,其他的事情,就讓我這個你最忠實的樂迷,來幫你搞定好了。”陳思穎揮著小拳頭,自信地說道。 一餐飯足足吃了三個小時,東西沒吃多少,兩個人卻聊了許多。這一聊之下,劉宇凡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小看這丫頭了。都說美麗的女人沒頭腦,可劉宇凡卻相信,這丫頭的美貌和智商絕對成正比。自己一直以來糾結的許多事,這丫頭都是洞若觀火。和這麽一個大智近妖的女孩兒在一起,劉宇凡突然覺得壓力好大。 第二天,這丫頭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和劉宇凡玩起了失蹤,直到傍晚時分才開著一輛不顯眼的帕薩特回到了公司。 接到她的電話,劉宇凡直接到了樓下,這才發現她將車窗搖了下來,示意自己上車。 “你怎麽開起這車來了,和你的氣質完全不搭啊。”劉宇凡坐到副駕駛席上,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不知道,今天晚上這個人啊,他就喜歡玩低調,我要是開著那輛法拉利,他保準不敢上車。不過小凡,那輛車真的挺漂亮的,顏色我也很喜歡。”陳思穎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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