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之間,無力的蹲坐在牆角聲聲抽泣著。 嚴鍾抬起的手又無力的放下,聽到裏麵的人兒哭得那麽的悲傷,他的心被扯得生痛。狠狠地一拳打向牆壁,宮希墨,你就是這樣對待寧語的嗎? 宮希墨拿著照片,寵愛的看著裏麵笑得燦爛的女孩。這是上次去白燃他們家給偷拍的。他和她,還沒有正式的照過一張照片,連一張留念都沒有。寧語,我讓你難過了是嗎? 本來說好會好好地疼你,本來說好要陪你練習,本來說好要陪你參加比賽。對不起,我食言了。 心痛的閉上雙眼,坐在牆角看著藍天。這樓頂的天空還是這麽的燦爛耀眼,柔軟的白雲在微風的作用下輕輕飄散,蔚藍的天空為宇宙布上一層藍色的底板。寧語,我們是不是就像這雲,生生的被吹散了。 “吃飯了嗎?我給你買了……” “滾,我不想看見你!”厭惡的對著來人吼道,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提起旁邊的酒瓶就往嘴裏灌。 “別喝了,你醉了!”阮微音上前,想要奪過他手上的酒瓶,這樣的他,是她沒有見過的。如此的憔悴,如此的落魄。那個寧語到底有什麽好,他不過才認識她幾個月,為什麽卻能拿走他的心。她心心念念了幾年,為什麽他對她還是不屑一顧。 “滾,不要你管!”宮希墨直接推開她的手,再一次灌入嘴裏。 “現在你滿意了,奶奶也滿意了!因為你們,我不得不拋棄寧語,還用了最傷人的方式。你們都開心了,家族聯姻,嗬嗬,注定是犧牲品,你也一樣!”宮希墨有些醉了,看著眼前的阮微音,他恨,恨她和奶奶用那種卑鄙的手段,他傷了寧語,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原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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