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少勤這樣無厘頭的行為,尤雪兒感到十分無語,沒好氣地說道:“陸少勤,你吃錯藥了?” “以後不許你和雲凡說話!”陸少勤霸道地說道。 尤雪兒怎麽可能答應陸少勤這種無理的要求,立馬就反駁道:“合同裏有這條?” 陸少勤麵不改色,回道:“如果你想有,我回去就加。” “陸少勤,你是不是有病?”尤雪兒冷不防地掙開陸少勤的手,停下了腳步。 她的反抗讓陸少勤的臉色更加難看,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這讓尤雪兒有點兒後悔剛才的衝動。 但她想,既然都已經說了,也已經做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辯駁道:“你沒有權利幹涉我的私生活。” 陸少勤聽完,伸手揪住了尤雪兒的下巴,冷眼逼近她,冰冷地回道:“你別忘了,你的24小時都是我的。” “你!”尤雪兒再一次氣急,無話可說。 “永遠都不要質疑我說過的話!”陸少勤冷冷丟下一句,甩開了尤雪兒的頭,但他顯然並不是想放過她。 他立刻又抓住了尤雪兒的手,拖著尤雪兒往人群走去。 這一次,陸少勤就像是怕尤雪兒掙脫一樣,把她的手抓得緊緊的,絲毫不給她跑掉的機會。 而在不遠處的雲凡,眼裏兩人活像打情罵俏的動作,眼神瞬間涼了下去 但雲凡絕不是會這樣放棄的人,他整理了下西裝,一口將杯子裏的香檳咽下,也跟著二人走進了喧鬧的酒池。 陸少勤所謂的敬酒就是不停地被人灌酒,饒是香檳帶甜味,不算很難喝,但這樣一杯一杯地下肚,尤雪兒也很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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