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他口中的這個“她”是她嗎? 這個疑慮在尤雪兒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她很快就甩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想起當年他中傷她的那些話,她也能算他在意的人嗎? 尤雪兒狠狠地自嘲了一番。隨即輕揚起嘴角,平靜地回答道:“我想,如果你在意的人願意聽你解釋的話,先生你是應該把真相告訴她的。因為兩個人真心相愛時,誤會帶來的傷害是相互的。” 她的回答客觀而公允,就像是真的與她無關一樣。陸少勤皺了下眉,麵色微沉。 “如果她不願意聽呢?” “這可能要分兩種情況了。一種是她暫時太過傷心而不願意聽你的解釋,這種情況下,你應該給她一點冷靜的時間,等她心情平複了,再去請求她的原諒。 另外一種就是,你帶給她的傷害太沉重了,所以她甚至不願意再相信你的任何解釋,這樣的話,可能隻有時間才能撫平這種傷害吧。” 說到這,尤雪兒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發涼。在愛情裏,有些傷害是致命的。 就像兩年前如果慕輕羽沒有把自己從醫院救走,秋天裏會不會出現她的忌日,尤雪兒不知道。 她用手按下了鼻尖的酸澀,動了動喉嚨,把回憶咽回了心底。 陸少勤看不見尤雪兒在電話後翻湧的情緒,他隻知道她的置身事外,無端地,他有些惱意。 低頭垂眸間,他沉聲說出了這句話:“那如果是你呢?你願不願意給傷害過你的男人一個解釋機會?若雲。” 陸少勤把“若雲”這個稱呼咬得很重,像是在故意提醒尤雪兒,他說的就是她一般。 毫無疑問,他這樣做,會讓尤雪兒忐忑。隻是他的真正意圖並不能傳遞給她。 陸少勤故意把話引到她身上,貌似還在威脅她,尤雪兒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他的一聲聲如果,在尤雪兒聽來更像是咄咄逼人,惹得她頭皮發麻。 她掐著自己的手指,企圖用痛意使自己不被不安所支配。 迅速在腦海裏組織好語言,尤雪兒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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